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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墓园大门

        “七个钟声，一切安好！”一名卫兵在他们经过时大喊，声音从面纱后传来。

        这是他们的常规。当他们在城市里时，他们像幽灵一样穿过它。人们不再是挑战或真正威胁，而只是需要避免的障碍。

        它给了她距离，但她喜欢这个距离。这个距离让她感到安全；它符合她的本能，远离视线，时刻警惕却从不被看到。

        但她已经被看到，并且被认出了，与托比亚斯一起受到尊敬。

        她可以在面纱下自由行动，但某种程度上，卡拉利亚的世界似乎透过面纱照亮了聚光灯。

        莱利可以智胜过路人的眼睛，但似乎他们无法逃避命运。

        托比亚斯的话飘进她的脑海，让她抬头看向他，“你很安静，但你的想法不是。”

        她能感觉到重量，就像胸口上永远存在的一块石头。远处，她隐约感到恐慌，几乎被抑制住了。

        “锅遇见壶，”她回答道，让她的话语飘回他们共享的联系中。

        托比亚斯沉思道：“很多事情对我来说变得真实起来，包括我有多少东西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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