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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最后的礼物

        托比亚斯背靠墙壁，坐在地上，沉思地品着茶，而乌特雷德和马沃拉则静静地从讲台上观察着他。

        “跟我说吧，”蕊莉（Riley）催促道，同时啃着一根坦甘特（tenganut）的嫩芽。

        “那是你的第三杯？”托比斯在喝了一口茶之前回答道。

        让女孩们去吃压力吧。我没说我们在谈论我，她用牙齿把剩下的食物塞进嘴里，然后指着托比亚斯，带有责备的意味。

        托比亚斯叹了口气，“我厌倦被利用，我厌倦被欺骗，中央巡逻者和灰烬战争。还记得我们找到的那本血腥日记吗？该死的，这一切都比我大得多！”

        “发现自己的神明是混蛋……”她开始说。

        托比斯脸色苍白。“莱利，亵渎！”

        她的耳朵萎靡不振，因为悔恨的感觉在他们之间的纽带上涌动。

        就像卸下重担一样，托比亚斯的目光软化似乎让她稍微抬起头来。

        “这不是亵渎神灵，不完全是，”她咳嗽了一声，“我只是在扮演魔鬼的辩护者……嘿，那真是讽刺……嗯……尽管如此……我们如何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尤其是在刚才发生的事情之后？”

        托比斯直起身来，"那是一个很好的观点。我们在维诺西姆，但尽管如此，这似乎是一个奇怪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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