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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在我以为自己再也受不了，快要完全崩溃的时候，我感受到他的拥抱。他的双臂环绕着我。

        直到我被温暖所包围——他的温暖，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是如此陌生，如此温柔，以至于我不知道如何反应。他把我拉近拥抱。

        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轻柔，稳定。

        没事的，塞莉亚。我现在在这里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僵住了。我感到我的内心像一堆解脱、压倒性的情感般崩溃。我的腿在我脚下发软，但他抱着我，支持我，从不让我掉落。眼泪现在流得更快，就像决堤一样，但它们不仅仅是因为我所做的痛苦——它们来自别的什么东西。柔软的东西。

        他在这里。他还在这里。

        “对不起……凯撒，我对不起你。”我几乎无法在抽泣中挤出这句话。“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请不要离开我。”

        他的手紧紧地抱着我，但我能感觉到他拥抱中的力量，这是自从很久以前，我第一次允许自己依靠它。我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但在这一刻，我让他抱着我。

        我想相信他，我想相信他真的不会离开我，他会留下来的，即使在我做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但是我不知道如何再次信任自己。

        我不配得到这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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