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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的手臂紧紧地抱住我时，我感觉自己就要完全崩溃了。我想尖叫，想把他推开，因为我不配得到这种善良——尤其是在我做过那些事之后。

        在我伤害了他之后。

        “对不起……对不起，凯撒。”我的声音嘎哑，破碎而颤抖，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没有……我只是想保护你……我以为……如果我能让你安全，那么也许……也许你就不会离开我。但是我……我伤害了你……”我的呼吸颤抖，内疚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每一次抽泣都让我更难以呼吸。

        他受伤了，很严重。他的血液渗透到我的皮肤里，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愚蠢的锁链和诅咒的魔法。

        但他的声音柔软而坚定，穿透了我胸中的风暴。

        “没事的，塞莉亚。我现在在这里，我不会走任何地方。请不要责怪自己，好吗？”凯撒说得像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一样，他没有流血，他没有因为我而刚刚度过地狱般的时光。

        这不合理。他怎么还能在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关心我？他怎么还想留在我身边？

        “不，”我低声说，摇着头。“我伤害了你。我伤害了你……我以为我在保护你。但是看看你……你全身都是血，因为我……”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但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只是……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也许还有一点悲伤，但它是如此细心地对着我。

        他轻柔地将我的头发拨到脑后，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过，擦去我止不住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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