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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相信他。我想相信，不管怎样，他会留下来的，这不是一切的终结。但是这太难了，因为我知道——我知道——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所做的一切。

        “凯撒，我很抱歉，”我再次低语，声音更轻微些，我的声音在颤抖。“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我只想和你一起安全地待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抱着我，仿佛世界的重担也落在了他的肩上。然后，他叹了一口气，稍微拉开距离，看着我的眼睛。

        “我知道，塞莉娅，”他轻声说。“我知道。”

        在这一刻，我不觉得自己正在分崩离析。在这一刻，我不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

        因为他还在这里。即使发生了一切之后。即使当我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他时。他还是留在了这里。

        “我不会离开你的，塞莉娅，”他说，好像这是一个承诺。

        也许，只是也许，我可以开始相信它。

        而我甚至没有看到它的到来。

        一瞬间，凯撒紧拥着我，他的双臂像永远不会松开似的缠绕在我身上。然后下一个瞬间……我感觉到他身体在我的怀中变得沉重。他呼吸，曾经平稳而安慰，如今却变得急促而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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