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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保护我，这就是全部。”他的话语缓慢，就像他在试图让我理解，让我看清这一点。但是我不能。当我伤害了他之后，我就无法做到。

        “我想保护你……但我把一切都毁了，”我现在哭得更伤心了，我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我只是想让你快乐，但现在你会恨我。”

        我感觉到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地将我拉近。“塞莉娅，”他低语道，他的声音如此柔软，以至于它穿透了那些让我窒息的罪恶感层层叠叠。“我不恨你。我永远也不会恨你。你没有毁掉任何东西。你只是迷失了，好吗？你害怕……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是一个怪物。”

        我抽泣着，稍微拉开距离，看向他。我几乎无法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东西，但仍然可以看出他眼中的痛苦。“我伤害了你，凯撒。我……我……”

        他的表情软化了，他的眼睛在短暂的一瞬间闭上，然后他又叹了一口气，这次更深。“我知道，塞莉亚。我知道。但是我不生你的气。你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不会走任何地方。”

        我无法停止哭泣。我无法停止思考，我如何伤害了他。我的胸口感到像坍塌了一样，好像我永远也无法弥补这一切。他不值得遭受任何这些。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一边抽泣，一边泪流满面地紧紧抱着他，仿佛只要我抱得更紧，就能阻止疼痛的蔓延。但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这一切。

        凯撒的手移到我头的后面，轻轻地把我按在他的胸前。我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他心跳的稳定，就像它固定了我——把我从即将淹没我的罪恶感和自我憎恨的风暴中拉走。

        “没事的，”他重复着，声音现在更强烈，更坚定。“我们一起想办法吧。但是现在，只要呼吸就好，好吗？这不是你的错。而我也不会怪你任何事情。”

        我甚至无法回应。我被罪恶感淹没，失魂落魄，我什么也说不出口。但是他没有要求更多。他只是抱着我。只是……抱着我，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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