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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能看到她眼眶里蓄积的泪水，但她在泪水落下之前就把它们眨走了。

        我没有马上说话。我让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徘徊。然后，我俯身向前，我的呼吸温暖地贴着她的皮肤，我的话语带着柔软而危险的安慰。“你已经告诉我很多了，艾玛……但仍然有更多，不是吗？”我低声说，我的拇指在她脸颊上划过。“关于这个扎因……关于抹杀。你仍然在向我隐瞒。它真正意味着什么？那些违背他的人会发生什么？当有人变得……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她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僵住了。她快要崩溃了，她的胸部随着压力而上下起伏。她几乎到了极限——如此接近。但我还没完。我让沉默延续，催促她，迫使她面对一直困扰她的真相。

        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声音几乎只有耳语那么轻。“扎因……他就是那个杀人的人。他……杀了他们。如果你背叛天穹之巅，他就会杀了你。”她似乎被自己的话吓到了，身体颤抖着，就像那些字眼本身就能烧伤她一样。“这就像你从一切中被抹去，他们甚至会确保尸体都不会被发现。”

        我轻轻一笑，真相像毒药一样渗透进她的心中。她现在是我的了，她所有的恐惧，她所有的信任。我已经完全解开了她。

        “看吧，艾玛，”我低声说，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某种更黑暗的东西，一种几乎是掠夺性的东西，“只要有我在，你就不用害怕。但你需要完全信任我，不仅仅是小事……而是所有的一切。你欠自己一个解释。我们都欠自己一个解释。”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心事。她被打垮了，内心冲突，但她已经投降了。她把一切都袒露在外。在那一刻，我知道。我拥有她。

        我已经完全利用了她。

        塞莉亚的视角：

        天哪，我想知道凯撒和艾玛现在在做什么。快到日落了，他们还没回来。利维正在和他的公会一起做些什么，留下我一个人。又一次。我不介意独自一人...但我有点介意，你知道吗？房子里感觉...空荡荡的。就像，我也可以出去战斗或做其他事情，但我不是他们那种人。我只会看起来像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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