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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了一丝胜利的希望，但并没有放松警惕。“那么，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你说过我可以拥有你的信任，可以成为你依靠的人。但是现在，我只是一个等待被推开的影子。我不能一直站在你身边，如果你继续隐瞒我。如果你不让我进来，如果你不能对我敞开心扉，也许我们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亲密。”

        她在我话语的重压下颤抖，内疚感涌上心头，她的嘴唇张开，仿佛要说些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继续说，我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但它深深地刺痛了。"你在推开我，艾玛。你曾经希望我留下，为你而存在……但现在我不确定你是否真正的想要这样。如果我无法信任你，如果你不能对我坦白，我就没有理由留下来。"

        她的胸口紧缩，眼泪在她眼睛里积聚，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向我的手，就像是在恳求我停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轻轻地挤了她的手，我的声音现在更具诱惑力，但操纵仍然显而易见。“如果你想让我留下，如果你想让我信任你，你也需要信任我。不然，我恐怕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处了。你让我怀疑了一切，艾玛。”

        她的肩膀下沉，最后的抵抗也土崩瓦解。话语从她喉咙里挤出，满是愧疚和悔恨。“我相信你，凯撒……我只是不想伤害你，但……我——我会告诉你一切。”

        我露出了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权力完全转移到了我的手中。“这就是我需要听到的全部。”

        这就是我需要听到的。她是属于我的。

        她低声耳语道：“这是关于公会的事情……那些背叛天界顶点的人——他们消失了。他们被抹杀了。”她吞咽了一下。“是赞恩干的。”

        我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她的话语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但尽管如此，她还是继续说下去。“任何试图离开公会的人……他们都会被追捕。杀死。或者更糟。有些人被带走进行实验。其他人则变成了……没有思想的士兵。被用来组建公会军队。但这不仅仅是死亡。这更糟糕。这是……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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