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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利用了她。利用她的痛苦、孤独和绝望——只是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现在，她完全信任我，恳求我留下，就好像我是值得依靠的人一样。

        我紧咬牙关，胸口的重量变得难以忍受。

        我不配得到这种信任。尤其是来自她。

        “求你了……别说这样的话，”她低声细语，身体颤抖着。“我——我不能再失去你。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嘎哑，恐慌渗透在每个字里，就好像下一句话将是最后的致命打击。她绝望地看着我，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你要走了，对不对？”她的声音颤抖，话语磕磕绊绊。“因为我犹豫……告诉你一切……你现在就会走掉，不是吗？”

        我张开嘴巴，但她继续说着，她的话语越来越快，更加急迫。

        “我——我本该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一切的，”她结巴着，声音颤抖着抓紧我的袖子。“我应该听你的。我再也不犹豫了，我发誓。只是……请不要走。”

        她另一只手突然举起，抓住我，就像我会消失一样。她把手指头深深地插入我的大衣里，绝望而颤抖。

        她的嘴唇颤抖着，她快速眨眼，好像在试图阻止泪水落下。“自从父母去世后……即使利维在身边……我仍然感到孤独。”她呼吸急促，抓住我的袖子更加用力。“不管我笑得多开心，不管我怎么调侃别人——什么都没改变。那份孤独始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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