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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体颤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你——”她突然吸了一口气，“你对我说话的方式，你安慰我的方式，你让我笑的方式……我再也没有感到孤独了。”

        她的手紧了起来。

        我总是喜欢逗弄别人，你知道吗？我这样做是因为……这样可以更容易地掩盖自己的悲伤。但是和你在一起——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闪烁着泪光，“我不觉得悲伤。我不需要假装。”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悬浮，原始而脆弱。她不仅是在恳求我留下——她害怕失去唯一能让她再次感到完整的东西。

        狗屎

        这不仅是害怕失去任何人。

        这是失去我的恐惧。

        她不是因为某种操纵的把戏或是计算好的动作而央求我留下。她是因为真正地想要我在身边才央求我的。而我却把这扭曲成了一件丑陋的事情。

        我咬紧牙关，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跪在她面前，使我们处于同一水平。

        “艾玛，”我说，语气坚定但坚决。“我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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