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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我哽咽着,声音颤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他向前迈出一步,手掌中燃烧着火球。“不要装傻瓜给我看,斯特拉,”他咆哮道。“你很清楚为什么。你毁了一切,现在,你将付出代价。”
我的膝盖发软,我紧咬牙关,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一定是错误的。基尔不会……他不会。
但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明亮,他的意图清晰可见。
“基尔,求你了,”我恳求道,泪水流满脸。“是我……斯黛拉。你不记得了吗?”
他苦笑着。“哦,我记得。而且我会确保你永远不会忘记。”
我感到我的心脏破碎,碎片像玻璃碎片一样四处散落。在那一刻,我失去了希望。
凯撒……基尔……所有人。我已经失去了他们所有人。
但在内心深处,一丝决心的火花闪现。我的眼泪干了,愤怒和决心取代了绝望。我紧握拳头,瞪着凯尔。如果我不能救他……如果我不能救任何人……我不会不战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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