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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丹顿先生，我不想让你灰心，但我觉得你并没有真正考虑过我们的处境的影响，”他气喘吁吁地说，试图跟上他的俘虏，他正以快步走在树林里。

        丹东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您是什么意思，博士？”那个男人不再像阿夫拉姆在瑞士地下室里看到的那个时髦专业人士。他从头到脚都被泥土覆盖，以驱赶蚊子。他手持一根带有火硬尖端的矛，并将一根磨尖的鹿角藏在用水獭皮条编织而成的腰布后面。完成这幅画的是他们用作水壶的巨型竹筒，以及挂在肩上的干燥熏制肉条。不知何故，丹顿没有错过一拍，从高科技雇佣兵变成了石器时代的猎人。只有淡蓝色的眼睛保持不变，似乎同时专注和轻微地娱乐着，就像他们不是在为生命而战，而是在参加激动人心的游戏。

        “这意味着……”阿夫拉姆结巴了，他精心准备的演讲在丹顿的全神贯注下土崩瓦解，“我假设你计划到达文明世界，然后找到一种方法来建造一份设备的副本并联系我们被重新创造于此处的人，当然，也有逆转过程。你想回去。”

        “这是我正在考虑的选项之一，”丹顿点头，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然后和阿夫拉姆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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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鲁宾斯坦想尽量外交地表达，“我需要你理解，这是不可能的。你无法重现这台机器。即使我们身处一间设备齐全的实验室，我也许能做到这一点。但是你必须明白，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回去。”

        丹顿默默地盯着他看了一分钟，目光使阿夫拉姆比以前更汗流浃背。丹顿不会被欺骗，也不能操纵他。这男人就像一台行走的测谎器，与蜥蜴一样缺乏情感。

        你说我们被重建了，博士。你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我们是通过传送或者复制的方式。

        阿夫拉姆坐在地上，无法同时承受腿部的疼痛和丹顿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视。

        “没有传送的东西，”他叹息道。“这就是我试图告诉你的，即使在我把我们两个都炸成碎片之前。你不能以超光速将物质发送到任何地方。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做起来非常困难，当然也不是我们的情况。所以至少我们可以合理地确定一件事，我们并没有被上帝绑架并被遗弃在这里，你也无法谈判我们的回归。”

        所以，我们是复制品吗？你的设备利用纠缠来复制信息，而不是质量，在距离上跨越，从而打破光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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