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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夫拉姆摇了摇头。“恐怕连这也不行。该装置很可能在我们被送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引爆了，因为我们都记得线圈疏散，这是它们即将爆炸前的典型现象。由于爆炸是由足够数量的反物质坍缩引起的，因此没有足够的我们会留下来复制，甚至连复制发生的时间都不够。”

        但我们仍然活着。”丹顿指了指自己。

        “有人站在这里，活着。”阿夫拉姆看着他的手，看起来完美熟悉，有所有的皱纹、疤痕和肝斑都在正确的地方。但是，那些是真正的医生阿夫拉姆·鲁宾斯坦的手吗？“无论是什么过程重新创造了我们，肯定没有使用最近版本的我们，也不可能以完美的真实性复制我们。即使我们愤怒的上帝可以以某种方式扭曲空间和时间，他们也无法关闭熵。”

        “医生，您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我们以为的自己？人工的？虚拟的？”

        我无法确定，但我的猜测是，我们两个人只是TheoDanton和AvramRubinstein的良好近似值，他们曾经存在于我们之前的现实中，而不是那些人的延续。最有可能的是，上帝只是在任何时候都被动地扫描了我们，并拼凑出了我们可以接受的复制品，可能用通用的记忆和思想填补了空白，以便在我们的死亡背景下最有意义。

        他看到丹顿几乎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这让他感到了一丝满足。啊，原来如此。大多数精神病患者一样，丹顿很可能深爱着自己，而对存在的恐惧是一种新的、令人不快的感觉，对于自恋的头脑来说。

        所以，你告诉我真正的我们已经死了，而我们只是有缺陷的复制品？

        是的，但是，我想告诉你的还有另一件事：如果你曾经尝试过回去，那么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版本的你，就不会到任何地方去。任何试图重建装置并再次与上帝谈判的企图，只不过是一种精心策划的自杀方式，希望在别处会创造出一个大致相似于你的脑袋。

        丹顿闪烁着一丝微笑。“有趣。我以为你是一个相信灵魂存在的人。一个理应是不可破坏的、跨越我们身体各个不同版本的灵魂。你这次冒险把你变成了无神论者吗？真可惜，你曾经是一位既是科学家又是深信宗教的人。”他拉着医生站起来，示意他跟上。“无所谓。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在找到一个拥有对讲机的人之前解决哲学难题，更不用说你需要的一个微型粒子加速器了。现在，走吧，我们需要在日落前找到新的庇护所。”

        他们整天跋涉，直到来到一条巨大河流的岸边。阿夫拉姆半爬半踉跄地向水边走去，不顾水中的细菌危险，大口喝了几口，然后把痛苦不堪的脚浸在水里。

        当丹顿几乎坐在他旁边时，一些动物本能使他猛地将头扭向一侧，并抓起他的长矛。他用一个姿势让Avram沉默，然后潜入树林。

        不久，亚弗拉罕自己也听到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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