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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伤害过很多人，还杀死过人。

        他杀死了D''Oncray。

        格雷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基利安再次伸手去拿剪刀。

        “动一下我就杀了你，”格雷说。

        格雷的声音在他说这句话时破裂了，但基利安停在半路上，他的掌心向上。在一瞬间，一切都静止了。

        说实话，格雷不是个擅长打斗的人。他从来就不是。跑步？那才是他的强项，但当他的脚踝变得一团糟，而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时，跑步也不是一个可行的选择。然而，直觉告诉他要坚持自己所知道的东西。

        他必须跑过去，并且迅速地拿到陶器。

        这将会很痛苦。

        “呆在那里，”格雷说。“你只是——留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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