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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站了起来，摔倒在地。他再次爬起來，用墙壁作為支撐，拿著剪刀像拿著匕首一樣指向基利安，咬緊牙關忍受腳踝的劇痛。

        基利安扬起眉毛，在地板上躺得很直，手掌朝上。

        格雷转身并一瘸一拐地跑起来。

        格雷的脚踝在每次颠簸中都发出尖叫，他愚蠢地握着一把锋利的剪刀，而且他脑子里也没有想得很清楚。

        凯利安没有呆在格雷告诉他呆着的地方。即使是在格雷最好的日子里，凯利安也会比格雷跑得更快。然而，格雷认为凯利安并没有料到他能走这么远。

        微不足道的安慰

        格雷寻找通往外面的门厅。他看到了它——熟悉的风景画挂在墙上，边桌上的龙息釉陶瓷——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边桌。他的平衡感失调。陶瓷碎裂。

        格雷的眼睛盯着陶器，他脑子里已经在思考如何抓住它。

        他一秒还站着，下一秒他的脚踝就晃动、崩溃，他向前倾倒，双臂伸展以减缓跌落。他的手重重地落在一块碎陶器上，他脸朝下滑进了地板。

        起初并没有感到疼痛。他眨了眨眼，茫然地推着自己站起来。他的脚踝像着火一样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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