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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格雷说，“你知道龙粘土和龙石之间的区别。你知道狮鹫羽毛的三大特性。而且你知道当你把烈火草和火结合起来时会发生什么，对吧？”

        “嗯……”

        “等一下，”阿利斯泰尔说，似乎已经厌倦了电话亭里的争吵，又滑回到了哈丽特旁边，他的抹布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碎屑。“我有个问题。当我把烈火草和火结合起来时会发生什么？”

        阿利斯泰尔的眼睛里闪烁着顽皮的光芒。

        “你的眉毛都烧没了，”哈丽特说。

        格雷冲她笑了笑，哈丽特不情愿地回以微笑。

        “好吧，但是如果我将烈焰草和火焰、狮鹫羽毛、龙粘土和龙石结合起来呢？”艾利斯泰尔说。

        格雷又咬了一口他的面包卷。他的嘴里满是玉米粉末。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恼怒显露出来，含糊地回答道：“如果你能把它们结合起来，你就是个天才，阿里。”

        “或者死了，”哈丽特说。

        “可能两者都是，”格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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