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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阿利斯泰尔说，勉强抑制住一丝得意的笑容，“但如果我——”

        哈丽特让她的头砰地落在桌子上。“这种废话一点也不帮忙。我们现在结束了吗？”

        格雷咬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他坚定地避免与阿利斯特对视，也绝不会朝女孩所在的隔间看去，而是注视着墓守卫们的隔间。

        墓地守卫者是城镇中的常客，总是在克里顿的古代坟墓中守护着，防止盗墓贼。其中一名守卫者是新来的，由王冠指定为五年任期的守卫者，这是惯例，从迪尔恩直接来到这里。一眼望去，你就能看出；她有栗色头发紧紧地盘在脑后，南方风格，紧扣和系带的衣服，精致的金饰品，以及鲜艳的指甲油。

        巴林靠在后墙上，手里拿着一本账簿，看着她。

        然后，巴林发现格雷注意到他在看她。

        格雷急忙低下头，清了清喉咙，然后专心研究他的面包卷。

        巴林花了两年时间才不再为伊洛娜的死而愤怒，之后又过了一年才开始重新关注女性。看着新坟墓守护者让他心情愉快，这是格雷一直以来的态度。

        艾利斯特揉乱了哈丽特的栗色头发。“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东西感到困难？你会没事的。”

        哈丽特抬起头，脸上粘着一页笔记。她一把将其扯下，攥成拳头。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有疲惫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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