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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兰已经回到了木材场，”德尔回答，他的语气平稳。“而且你也不是那么难找。”

        德尔在继续之前观察了那个人一会儿。“你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他问道，他的声音很安静但坚定。“艾拉拉和我有什么计划？”

        “几天前，有个男人——我想是个巫师吧——在树林里，”塞斯开始说。他低声细语，几乎是喃喃自语。“他一会儿前过来，问我们要留意一个精灵女孩。”

        德尔的目光锐利起来，他捕捉到了埃拉拉轻微的呼吸。

        赛斯继续说，他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沉重。“两天后，你们两个出现了。我不想做任何事。只是……喂养你们，让你们休息，然后在早上送你们离开。”他的声音略微打破，停顿了一下，收拾自己。

        “但布兰……”塞斯的话音渐弱，摇了摇头。“他总是在寻找捷径。总是试图快速赚钱。下一刻，我知道他做了什么，但我没有阻止他。”

        塞斯的眼睛闪烁着，他瞥了一眼埃拉拉，然后迅速地别开了脸。“我跟他争论，但他根本不在乎。他说要么我带你去见巫师，要么他就……杀了你，把她卖给奴隶贩子。”

        他声音中的赤裸羞愧是可以感觉到的，德尔发现自己被真诚震撼得一时语塞。

        “他对我有什么计划？”德尔轻声问道。

        赛斯的手停在纽特的毛皮上。他没有抬头。“他说他会再关你一两天，然后放了你。”

        “难道你相信他？”德尔的语气变得更加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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