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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塞斯承认，他的声音几乎低到耳语。他抬起目光，短暂地与德尔的目光相遇，然后又垂下了头，无法承受问题的重量。

        德尔的下巴紧绷着。“他拿刀子向我冲来，”他平淡地说，“但是我已经自由了。”

        赛斯终于抬起头来，他的眼睛搜索着德尔的脸。“发生了一场战斗，”德尔补充道，他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他没有赢。”

        那些话语在空气中悬浮着，像是一个实体的存在。塞斯的胸膛随着他深呼吸而起伏。“他……？”

        “是的，”德尔轻柔地回答。

        泪水无声地流下，塞斯的脸庞滚落在地上，他凝视着脚下的土地。“妈妈总说有一天他会找错人，”他低语道，声音嘶哑。

        德尔瞥了一眼站在几步之外的艾拉拉，她的表情无法读懂，但带着一丝悲伤。德尔非常清楚自己心中的纷乱。他为自己辩护是正确的，阻止了一个打算伤害他的男人。但是，他却把承受破碎家庭重担的责任留给了塞斯，让他独自面对哥哥糟糕选择的后果。

        塞斯的肩膀耷拉下来，德尔的话语笼罩在他身上。他漫不经心地将手放在纽特的头上，用颤抖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狗毛。这个大型动物轻轻哼叫着，贴近主人，仿佛感受到他内心翻腾的情绪风暴。

        “是我应该阻止他的，”塞斯低语道，他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他仍然盯着纽特，但他的眼睛似乎很遥远，仿佛透过狗看到了太沉重的回忆。“我知道布兰很危险。总是推得太远，总是在寻找麻烦。但他是我哥哥。你如何与血液作战？”

        一直站在一旁的艾拉拉（Elara）稍微移动了她的重心，她的双臂交叉在胸前，似乎又要发作起来。但是当她看到赛斯时，她的表情软化了，愤怒被他声音中的痛苦所冲淡。

        “你没有阻止他，”她说，她的语气现在更安静了，但仍然足够尖锐刺痛。“而且因为这样，他差点儿把我们两个都害死。你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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