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塞斯的手又回到了纽特身上，用一种看起来与他粗犷外表不相符的温柔轻抚着狗的耳朵。当他的声音响起时，德尔几乎没能听见。

        “我只是想让我们安全，”他低语道。“布兰一直认为自己是坚强的那一个，是聪明的那一个。我让他做决定，因为我以为……我以为他知道得更好。我以为他会保护我们俩。”

        “现在呢？”德尔轻声问道，走近一步。

        赛斯的眼睛与德尔相遇，空洞而红肿。“现在我甚至不确定我到底知道保护某人是什么意思。”

        艾拉拉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塞斯的前臂上。这个动作虽然细微，但却是故意的。“你不必独自解决这一切，”她柔声说。“但这始于现在做正确的事情。不再有巫师，不再有奴隶主，不再逃避布兰制造的混乱。”

        塞斯轻微地点了点头，他肩膀上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纽特再次哼叫着，贴近主人胸口，塞斯将脸埋在狗的毛皮中一会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着。

        德尔与艾拉拉交换了一眼，默契的理解在他们之间流动。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们已经明确表达了赛斯的立场——以及他不站在哪里。

        他们周围的森林似乎异常安静，通常的叶子沙沙作响和远处鸟鸣的声音都被压制了，就好像树木本身也屏住呼吸。

        “梅诺莉，我想你对道德模糊性的看法是正确的，”戴尔带着苦涩的口吻思考道。他寻求的行动清晰度无处可觅，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混乱的疑虑和冲突的情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m.downclas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