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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拉睁大眼睛看着他，眉毛皱在一起，满脸疑惑。“她什么？”她问道，歪着头。“怎么回事？”

        德尔呼出一口气，揉着脖子的后面，试图把它说清楚。“我一直都能感受到弥斯蒂的情绪，”他解释道，朝着那只正在打理爪子、完全漠不关心的姜黄色猫点了点头，“作为我的同伴，我们之间有种……短距离的心灵联系。”

        艾拉拉的好奇心加深了，她的目光在德尔和猫之间徘徊，等待更多的信息。

        “我通常能看到她所见或正在见的东西的一种模糊的图像，你知道吗，”他说，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在这里。我还可以判断出她是否快乐、害怕或生气。强烈的情绪会最清楚地传递过来……而且，嗯，一种常见的情绪似乎是‘饿’。”

        他微笑着看着Misty，她懒洋洋地伸展身体，尾巴轻轻摇摆，显得非常满足。

        “不怕的，不要害怕，”弥斯蒂的声音在他脑中低语，她的戏谑之情显而易见。

        一时兴起，德尔默默地将一个念头送向天空，指引它朝着可能正在倾听的看不见的力量。最好在他开始大放厥词之前先检查一些基本的事情——他已经因为这样被提醒过一次了。没有必要再次受到训斥。

        “曼诺莉，蒂奇，或是伟大的BB……这附近的人们是否可以使用你的东西？等级和所有那些东西？还是我一个人吗？”

        片刻之间，周围只有树叶沙沙作响和脚踩在落叶上的轻微咔嚓声。接着，一道熟悉的机器人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它们并没有被整合到Overmind中。如果它们已经这样做了，这个测试就不会是必要的。

        然后，寂静。

        “好吧，这回答了那个问题。那么，不要用层次和废话来混淆当地人的思维，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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