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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但房间里却感到更加寒冷。

        德尔向前倾身，手指交叉。“那么理论是什么？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的是什么？”

        保罗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用手指按摩着太阳穴，仿佛在驱赶即将到来的头痛。“通常的废话——精灵们，”他说着朝艾拉拉瞥了一眼，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歉意。“女巫。古老故事里的凶兽。”他发出一声干涩、毫无幽默感的笑声。“但没有任何证据经得起检查。没有足迹，没有被迫进入的迹象。没有血液。只是……消失了。”

        他的手指紧握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精灵们已经几代人都不是威胁了——如今，这些老故事更像是民间传说而非现实，用来吓唬调皮的孩子。女巫？”他摇了摇头。“最后一次大清洗是在几十年前，即使那时，所谓的女巫也不过是些小巫师和草药师。根本不是传说中的拐卖婴儿的老太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嘟囔道：“坦白地说，我宁愿相信女巫也不愿意相信巫师。至少你知道自己在他们面前是什么立场。”

        艾拉拉的目光锐利，她的心思清晰地思考着这个问题。“那么，较低等的感知者呢？霍布斯？哥布林？”

        保罗摊开双手，显而易见的沮丧。“没有踪迹。什么都没有。”他的声音紧绷，控制着，但语气中透露着一种疲惫感。“有些更聪明的人可能知道如何抹去他们的足迹，但即使如此，也会有某些东西——挣扎、翻倒的地球、抵抗的迹象。但是没有什么。肖恩，威尔，西拉斯——他们不是弱者，德尔。他们会战斗的。而布里达？”他摇了摇头，嘴唇紧闭。“她的房子毫无损伤。没有强行进入的迹象。没有任何迹象。”

        他的肩膀微微耷拉着，眼神中透露出的无助感清晰可见。“我将完全坦白——我迷失了。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而村庄也开始有这种感觉。恐惧传播得很快，尤其是在未知的情况下。”

        德尔揉了揉太阳穴，他自己的不安感像石头一样沉积在他的肚子里。“需要夏洛克的时候，德尔在哪里？”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就像脑后有个让人抓狂的痒。帕奥罗说得越多，这一切看起来就越不自然。

        他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我不确定我们会待多久，”他承认道。“我们将在前往斯坦菲尔德之前休息一下。但是当我们在这里的时候，我们可以睁大眼睛。也许外人的视角会发现一些被忽略的东西。”

        保罗看起来确实很感激，尽管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内疚的神色。“这要求太多了，但也许新鲜的眼睛会看到我们无法看到的东西。”

        德尔的脑后突然有一种感觉——一种本能，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远比看起来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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