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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走出门,德尔和埃拉拉便陷入沉思,默默地沿着村庄的街道行走。脚步声被紧密的泥土所掩盖。空气静止不动,最后一丝阳光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们在思考与保罗的对话。斯通布里奇的谜团沉重地悬浮于他们之间,默然却坚定不移。
“对这三个人来说,”德尔低声说,思考着,“野生动物不可能完全排除——”
艾拉拉瞪了他一眼。“除了他们没有留下血液,没有尸体。这不是动物猎取猎物的方式。”
德尔点了点头,揉着下巴。“我知道。这事不太对劲儿。而且还有布里达。”
她的失踪是最令人困惑的。三个男人在外面工作时消失了,但布里达却从村庄中间,从她自己的家里被带走了。没有搏斗的迹象,没有目击者。
他们一致同意先检查她的房子。保罗为他们提供了方向,以及刻有长者的徽章的小木牌——村庄事务的权力象征。如果有人质疑他们的存在,这些令牌将使事情变得顺利。他曾经怀疑过他们是否需要这些东西,但如果任何人对他们的存在提出问题,令牌会让事情变得更顺利。
布里达的小屋与其他几座小屋并排,沿着一条安静的巷道蜿蜒而建。它虽然朴素但整洁,采用木材和石灰混合建造,茅草屋顶略微褪色但仍完好无损。百叶窗紧闭,使房子看起来像被遗弃了一样,就好像墙壁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德尔尝试着打开门,它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的情况下吱嘎作响地开了。
他们一走进去,空气中的气味就扑鼻而来,带着陈旧和霉变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曾经有人居住过的空间现在逐渐荒废的微弱痕迹。在家具上已经开始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这是被遗弃的最早迹象,悄然爬满了曾经是一个温馨的家。
布里达的存在仍然徘徊在细节之中。一个纺车放在壁炉旁边,其纱线仍然穿过半织成的布料,仿佛她随时都打算回到它身边。一台小织机站在附近,一块未完成的织物拉伸在上面,等待着永远不会完成它的手。厨房也差不多——整洁、有序,但令人毛骨悚然地无人触及。
德尔朝食品储藏室里窥视,闻到变质食物的气味时,他皱起了鼻子。一丝细微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只小鼠从石墙上几乎看不见的小洞中窜出,消失在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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