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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穿过头发，指甲刮擦着头皮，在徒劳地试图甩掉压在他身上的重量。

        但她做到了，不是吗？我们知道他们在哪里。

        这是一种苦涩的安慰，一种感觉很薄和空洞的辩护。

        艾拉拉坐到了娜奥米身边的椅子上，德尔也紧随其后，他们的谈话逐渐转入低调，两人开始梳理所发生的事情，分享他们的想法，质疑他们所知道的一切。

        “她的魔力涌动的方式……”埃拉拉说，瞥了一眼女孩。“比我曾经拥有的要快得多。”

        德尔皱起了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艾拉拉的手指在木质扶手上描绘着慵懒的图案。“大多数精灵直到至少十几岁才会解锁任何魔法潜力。在我的情况下，我二十三岁了。但娜奥米这么年轻……如果她的能力已经如此强大，这可能意味着未来的巨大力量。”停顿了一下。“或者过早的燃烧。”

        德尔凝视着娜奥米安详的脸庞，她缓慢而平稳的呼吸。她看起来如此娇小，如此不可思议地脆弱，就像这样蜷缩在自己身上。

        他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艾拉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一旦她的魔力突破，它就突然涌现出来，”她低声嘟囔道，摇了摇头。“它一点也不温柔。它生长的方式几乎是暴力的，这让我有点害怕。”

        德尔研究她的脸，她的眼睛里不安的闪烁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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