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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长叹从手表传来。这是一种能说明很多问题的叹息。
妮可没有马上回应。沉默拉长,雷几乎能通过电话听到他主人的沮丧。
然后,最终——
你这个白痴。
雷皱了皱眉。“师父,我——”
“不,不要说话。”尼科尔的语气平淡,毫无兴趣,隐约带着一种放弃的感觉。“我刚醒来就听到我的十二岁的弟子告诉我,他想把自己扔进一个死亡陷阱里。”
雷打开他的嘴,然后又闭上它。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呼气声。不完全是一声叹息——更像是故意克制住了恼怒的情绪。
站在雷前面的执行者稍微移动了一下,她的双臂交叉在胸前。她的暴风雨般灰色的眼睛仍然盯着他,但现在,他的目光中又多了些什么。
利息
她正在倾听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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