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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科尔低声咕哝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介于疲惫和难以置信之间的情绪。“你甚至明白自己要走进去的是什么吗?”
雷感受到执行者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她在字里行间找寻答案。
雷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知道这是危险的。但是现在我不能回头了。”
执法者的眉毛第一次向上挑起了一丝。这是一个小动作,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妮科尔缓慢地呼出一口气,但她的恼怒并没有消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觉得独自溜出去是个好主意?”
雷微微地调整了他的重心。
“我有我的理由,”他简单地说。
执行者的嘴唇微微张开,但她什么也没说。她显然在抵制着发表评论的冲动。
手表里传来一声干巴巴的笑声,但里面没有丝毫的娱乐意味。
尼科尔嘲笑道:“你听起来像个逃家的小孩。”“我有我的理由,”然后,他的语气低了下来。“雷,跟我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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