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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他的死法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就我而言，这个案子已经完全改变了。现在是时候揭露你的兄弟的秘密了。我对维米尔幽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看。要我停下来吗？”他歪着头，仿佛在挑战。

        马尔科想，我可能将来会需要你。“如果我需要找你该怎么办？”

        菲利普轻蔑地笑了笑，他那原本精明冷漠的面具上闪现出一丝戏谑之意。“我与天使长（AltareAngelorum）保持着密切的关系。无论何时你想与我交谈，只需提起我的名字即可。”

        *****

        马可正要敲卢卡斯的房门时，听到里面有声音。是他在和别人说话吗？女孩们不允许进入宿舍的男生翼楼。那也许是一个马可没有注意到的男性朋友。是希尔伯里教授吗？

        “卢卡斯？”他敲门时叫道。

        寂静的房间里，脚步声朝门口移动。“马可，你来这里做什么？”卢卡斯握着门把手，将煤气灯紧抱在胸前。他一定非常珍惜这盏灯。

        马尔科看过卢卡斯，瞥见卢卡斯给他留出的狭窄空间。“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

        他扫视了整个房间，但没有发现尸体。窗户敞开着，微风吹进来，使窗帘飘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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