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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你在和某人说话，”他说。

        卢卡斯走到他的办公桌旁，拿起一本书。“我正在读书。”

        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马可吞下喉咙里不舒服的东西。他坐在卢卡斯的床上。“那盏灯，好像你非常喜欢它。你带着它到处走。在阿什伍德，在三角洲。你能告诉你的大哥你从哪里弄到的吗？我只是好奇。”至少有六根蜡烛照亮了卢卡斯的房间，但他仍然在夜里把灯打开，放在身边，总是如此。它一定还有其他用途。

        卢卡斯瞥了一眼灯，然后拿起它。“这个？牧师给了我。”

        是这样吗？他走的时候是那一天吗？

        “那是在很久以前，”他带着惆怅的语气回答道。

        这是一个人工制品吗？

        他抿了抿嘴唇。“我不这么认为。”的确，马可并没有从中感受到任何神圣的力量。

        马可深吸了一口气，希望他的兄弟这次不会闪烁其词。“哥哥，记得你说过你在他死的那天见了神父，是在哪里见的？”

        他似乎思考了一秒钟，凝视着他的油灯的火焰。“这是我的秘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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