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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经期待什么？他以为自己可以挥舞剑却永远不会沾上血迹吗？他以为自己可以走这条路而不被死亡所触及吗？

        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停止颤抖。恶心感仍然存在，但他强迫自己控制住它。他可以稍后崩溃。不现在。

        他咕哝着，生自己的气：“什么样的修炼者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专心吧，专心啊，你这个该死的笨蛋。”

        他推着自己站起来，用慢条斯理的动作擦拭了刀上的血迹，然后将其收入鞘中。他的身体疼痛，伤口跳动，但他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战斗。他的第一个杀戮。确切地说，是他的第一个人类杀戮。而程知道，这很可能不是最后一次。

        仍然感到恶心和愤怒，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战场上。泥土路上散落着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金属气味。刺客们要么死了，要么消失了。

        在商队护卫的尸体中，有一个还在呼吸。

        程朝前走近一步，他的靴子踩在血迹斑斑的泥土上，他的伤口刺痛。

        那人斜靠在倒下的攻击者身上，他的胸膛随着浅而不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他的盔甲破碎，脸部淤青和血迹斑斑，但他仍紧握着剑柄。即使在濒死之际，他也不愿放开武器。

        两名刺客的尸体躺在他身边，他们的伤口还很新鲜。他已经将他们击倒，即使自己的生命也流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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