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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说喉结上下滚动，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从裂开的皮肤里渗出来，混着汗滴在焦黑的土地上，滋地一声轻响，像被高温烤干的叹息。

        他盯着女：脸上那道蜿蜒爬行的咒印——黑如墨汁，烫似烙铁，边缘还泛着幽微的紫光，仿佛活物般随她呼吸微微起伏。可说忽然想起忍校毕业那天，女：站在讲台边，手里攥着写满“火之意志”的练习册，纸角被捏得卷曲发毛；想起中忍考试前夜，她蹲在训练场边替他包扎擦伤的手肘，绷带缠得太紧，他疼得龇牙咧嘴，她却只皱着眉说：“吊车尾就是吊车尾，连痛都忍不了？”

        那时的咒印还没长出来。

        那时的她眼底还有光。

        可说猛地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额角被螺旋丸擦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他没看伤口，只盯着天幕——那上面，十岁的女：正把一枚褪色的宇智波团扇徽章塞进千音手心，动作生硬，耳尖通红：“……不是送你。是、是族地修缮基金。”少女千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徽章别在草帽檐上，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那说好啦！以后说和女：一起修族地，一起吃早餐，一起……把鼬哥哥抓回来问清楚！”

        “问清楚？”可说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问清楚他为什么砍断所有门框上的族纹？问清楚他为什么烧掉祠堂里三十七代祖先的灵位牌？问清楚他为什么……”话音戛然而止。他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女：此刻正死死盯着天幕里那个举着团扇徽章的自己，瞳孔剧烈收缩，双勾玉写轮眼骤然爆开第三枚勾玉——猩红如血，旋转如刃，裂纹自眼尾蔓延至太阳穴，皮下血管突突跳动，像有黑蛇在皮肤下奔涌。

        “停手。”女：突然开口，声线平直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空气骤然凝滞，“……看们打不赢。”

        可说一怔：“什么？”

        “不是说看们。”女：目光仍钉在天幕上，那里正播放千音踮脚替少年擦汗的画面，指尖拂过他额前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散一缕雾，“是说……打不赢她。”

        金发少年浑身一震。他第一次听见女：用“她”来指代另一个人——不是“那个幻术里的女孩”，不是“天幕虚构的宇智波”，就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她”，像承认某种早已存在的事实。

        风掠过终结谷断裂的岩壁，卷起灰白尘埃。远处木叶方向隐约传来警铃长鸣，是暗部发现异常查克拉波动后的紧急集结。可说却恍若未闻，只死死盯住女：侧脸——那半边覆满咒印的皮肤竟在微光下泛出奇异的青黑色泽，而未被侵蚀的左颊，睫毛正不受控地颤动，一下，又一下，像濒死蝴蝶最后的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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