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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可说向前半步,沙哑开口,“她知道鼬的事。”
女:没应声。但左手五指猛然收紧,掌心那枚被她攥了十年的旧苦无咔嚓裂开一道细纹。
天幕画面突变。
不再是林间劈柴或月下谈心。镜头骤然拉远,俯拍视角下,整座木叶村沐浴在惨白月光里,静得诡异。镜头缓缓推进,掠过火影岩、慰灵碑、三代火影雕像……最终停驻在南贺神社废墟。残垣断壁间,一盏孤灯摇曳,灯下跪坐着穿蓝白和服的少女——千音。她面前摊开一本泛黄账册,笔尖悬在“宇智波族地赎回款”一行上方,墨迹将落未落。夜风吹翻账册页角,露出夹层里一张泛黄照片:幼年女:被抱在宇智波富岳膝头,小手紧攥父亲衣襟,眼神警惕又倔强;千音则坐在富岳夫人身边,仰头笑着递出一朵蒲公英。
“原来……”可说喃喃,“她早就在查。”
女:终于转过头。右眼咒印纹路暴涨一寸,左眼写轮眼却缓缓闭合,再睁开时,瞳色已恢复漆黑如墨——没有勾玉,没有万花筒,只有一片沉寂的、深不见底的暗。“查到什么?”她问,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天幕无声切换。
千音伏案疾书的手顿住。窗外月光倾泻,照亮她摊开的卷轴——《木叶暗部行动密档·宇智波灭族事件补遗》。标题下方,一行朱砂小楷触目惊心:“证人:宇智波止水(遗言记录);佐证:团藏笔记残页(火之国大名府密室缴获);疑点:灭族当日,鼬所持‘宇智波叛乱’文书,与火影办公室存档版本存在十七处字迹差异。”
可说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看向女:。只见她身形晃了晃,右手扶住身后断崖岩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进黑色岩屑。“止水……”她嘴唇翕动,吐出两个音节,轻得像一声叹息,“……没死?”
天幕给出答案。
画面切至南贺神社密室。千音跪坐在暗格前,手中捧着一枚黯淡的止水写轮眼——眼白处布满蛛网状裂痕,虹膜中央却残留一点微弱的蓝光。她将眼球轻轻按在石壁某处凹痕上,密室轰然震颤,墙壁裂开缝隙,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卷轴。最上层一卷摊开,赫然是止水亲笔:“吾以别天神为代价,向鼬植入‘守护木叶’之绝对意志。然此术非万能——当鼬目睹至亲之血染透团扇,当其听见妹妹临终呼唤‘哥哥’之声,当其嗅到祠堂焚香与鲜血混合之味……意志将动摇。此为吾最后之赌注:若有人能承吾眼,续吾志,必以血为契,破此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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