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泰德倒在床上。与其说是温柔的拥抱,倒不如说它反弹了回去。
他呻吟着,扭动着身子,但床垫——根本不配被称为床垫——拒绝让步。相信兽人会有像他们的啤酒一样硬的床。
模糊的世界在他周围摇晃,他试图舒适地坐着,而没有噪音却敲打在他的耳朵里。“那只兽人的酒真的是另一回事。”
卡拉(Cara)咯咯地笑着,关上门。“而你只喝了两杯。”
滑溜的想法拒绝被长时间地抓住。按摩他的太阳穴没有帮助,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感觉更像是四个。”
“啐。”她挥手打发了他的抱怨,开始在门前施展警报咒语。即使喝了两杯以上的酒,她仍然轻松地完成了咒语。美丽,甚至令人惊叹。
终于安全了,他靠在愚蠢的床上,注视着她。有她陪伴真好。他需要有人盯着他的背后,即使她总是头也不回地跳进麻烦里。
她在背包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一个小窝。啊,是的,尼布尔斯。她那毛茸茸的小鼻子伸了出来,嗅着空气。一会儿后,她冲上前去,蹭了蹭卡拉,要求被抚摸。
卡拉的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她高兴地服从了。“你不喜欢它那么响,是吗,亲爱的?”
吱!吱!尼布尔斯(Nibbles)在她主人耳朵上啃咬着。她并不是唯一一个不喜欢嘈杂的人。一个摇滚音乐会可能会更安静一些。
“我们两个都一样,”泰德说,他的耳朵仍然在嗡嗡作响。“我不知道我的听力是否会再次恢复正常。”
卡拉向前迈出一步。她歪着头,用她有时会露出的可爱的半笑半皱眉的表情盯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