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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哦？因为它不符合你脑海中标记为“真实”的盒子里面的定义吗？

        泰德放下汉堡，靠在椅子上，交叉双臂。够了，让他脑海中的东西消失吧。“因为不是这样的。你把电极插进我的脑子里了，或是别的什么。”

        哦，来吧，不要那么野蛮。况且，我与那肮脏的生意无关。死亡戏剧性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么，就算——仅仅为了不争论这一点——它不是真的。”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咧嘴笑道：“这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

        我知道你想通过这个并完成你的任务——我真的，真的很希望如此——但如果你做不到呢？如果你永远被困在这里呢？”死亡向前倾身，他的声音降低了。“如果这是你现在的生活呢？”

        一股寒意沿着泰德的脊柱流过。他摇了摇头。“不，不会发生。”他别开脸，胸口有种压迫感。要是这就是一切该怎么办？

        卡拉呢？你觉得她不是真实存在的吗？

        卡拉。他吞咽了一下。她可以照顾自己，而且比他好得多。“她是真正的AI，不是吗？”

        死亡举起双手，得意洋洋地笑着。“是吗？你告诉我吧。你才是现实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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