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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会白白送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对吧？不管怎样，他不会故意这样做的。“战法师团。你们已经把他们送回去了吗？”

        “把他们送回去？”死神的脸色一片空白。他眨了眨眼睛，那个笑容又重新浮现出来。“不，我没有权力控制那些可怜、可怜的人类灵魂，我很抱歉。不管你会不会认为他们有灵魂，反正你是铁石心肠的。”

        “是我？没心肝？”泰德嘲笑道。“你是死神啊！”

        那是我的头衔，但说真的——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泰德看开了。不管他是混蛋还是不是，他说得有道理。

        那副自鸣得意的笑容又回来了。“看到了吧？其实你们应该叫我生命之神或者重生之神！虽然，我想‘重生’这个名字可能没有‘生命之神’那么响亮。况且，在这个时代末期改名可能有点晚了。”死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他在把他们送回去，那么是谁呢？泰德向前倾斜并指着手指控告地问道：“放弃表演吧，死亡。我知道是你。不会有别人了。”

        他那得意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泰德。你并不是那么蠢。”

        那么，系统是什么？泰德靠在椅子上，嘲笑着。不管你身在何处，系统都会操控你。“什么是系统？”

        你也可以问，“宇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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