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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定会做到的，你知道的。

        她嗤笑道：“我一无是处，你不会走到底，泰德每周自杀一次。我们不适合拯救世界。”

        “你并不是无用的。”格拉莫克叹了口气。有人必须做这件事。卡罗加尔本该是第一个上前线的人。他应该是唯一幸存下来的那个人。“要不我去把事情办完，你就别再告诉自己这些，泰德……好吧，我们需要给他进行一次干预，或是什么的。”

        “真的吗？”卡拉眯起眼睛看着他。“你会来神圣帝国吗？”

        他点了点头。他怎么会说不呢？他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啊，多么糟糕，多么可怕。

        让最好的朋友去死的人。

        那声音。格拉莫克的心脏冻结了。“谁说的？”

        卡拉歪了歪头。“谁说什么？”

        那里！动作。一道影子在黑暗中飘荡。

        格拉莫克抽出了他的剑，并向前迈了一步。“我能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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