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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拉莫克，你一直都能看到我。”

        黑暗中浮现出一个身高八英尺的巨人，粗壮有力，就像一名兽人。

        不可能。

        卡拉慌忙地站了起来。“你看到了什么？”

        他挥手示意她留在后面。没有人能像他一样为自己而死。

        “你不认识我，格拉莫克吗？”黑暗的气息从身影上滚落，逐渐揭露了他的身形，一点一点地。“你不认识你的最好的朋友吗？”

        那宽阔的牙齿，他短小的鼻子，那快乐无忧的笑容。

        格拉莫克吞咽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不。你死了。你已经死了！”

        “死了？”卡罗加尔走进灯笼的光芒中。“你杀了我。但是你可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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