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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仔，」志明忽然严肃起来，「如果我同你妈嘅关系一直恶化，最後真系要离婚??」

        「老豆！」

        「听我讲完。」志明按住儿子的肩，轻声地说：「如果真有呢一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好好照顾你妈。佢最Ai嘅人系你，你可以嬲佢、可以同佢拗，但唔好离开佢。佢外表坚强，内心其实好脆弱，需要你嘅支持。」

        辉仔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你讲到好似交代身後事咁??」

        「傻仔，我只系想话你知，无论我同你妈嘅关系变成点，我对你嘅Ai都唔会变。同埋，你妈真系好Ai你，只系佢表达嘅方式有时有问题，你只须做好你的本份，记得你的本份是什麽吗？」

        「记得——」

        「好好学习，这是人生的基础」两父子默契地一起说。让辉仔直接质问：「老豆，你这样忍耐，是真的Ai妈，还是怕离开後自己会崩溃？」

        楼下传来脚步声，敏上楼了。志明站起身：「早啲瞓，明天要回宿舍了。」

        走到门口时，辉仔叫住他：「老豆。」

        「嗯？」

        「我觉得??你好叻。」辉仔擦掉眼泪，声音还有些哽咽，「换转系我，未必顶得到咁耐。同埋，我觉得妈有时真系对你唔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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