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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皇平静地回答道：“他已经离开阿维尼翁了。”“他昨天才刚刚出发。”

        德米特里乌斯看着教皇，想知道为什么他告诉自己他们离开的确切时间。然而，教皇似乎并不在乎。如果西奥多尔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见塞巴斯蒂安，那么他会立即派遣他的代理人拦截车队。这是教皇玩的一个冒险游戏，他愿意与西奥多尔对抗。他需要确保西奥多尔受到控制，尽管他现在拥有权力和影响力。他知道大多数红衣主教已经在他的口袋里，他知道他正在计划着什么。不盯着他看会很愚蠢，但他不能公开这样做，否则他会冒险打开另一场冲突。

        “真遗憾，”西奥多尔叹息道。“我本想很高兴地见到他。但无所谓——我们还有很多话要谈。”

        教皇问道：“我是否应该让仆人准备一个会议室？”“或者你更愿意在漫长的旅途之后休息一下？我想这座宫殿的奢侈并不是你的风格——你一直以来都更喜欢堡垒中的简朴居所。”

        “不，”西奥多说。“准备训练大厅。我没有比伸展四肢和用剑砍东西更渴望的事情了。”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径直走过他们身边，就好像教皇和德米特里乌斯都不值得他注意似的。然而，当他经过时，他低声嘀咕，只是为了让教皇听见：

        谢谢你的问候。这太糟糕了。

        他走进宫殿时，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他终于在山上被困了这么久之后回到了这个地方。这片土地是他的祖先用手建造的——它永远都是他的合法家园。但现在，它却充满了害虫。老鼠钻进了墙壁，穿过大厅，将它们的污秽和疾病带到他们去的地方。

        消灭害虫需要耐心。如果他行动太快，他们就会四处逃散，躲藏在他的触及范围之外。他需要一个计划来一次性地消灭这些害虫，并且需要快速完成，以免过去的阴影将这座宫殿拖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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