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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说你来得绝好。这儿是钟阜城,不是野岭荒山,狭路相逢拔剑了断,须于鹤想用强劫了人去,怕要挨镇东将军府的胖揍;他脑子再糊,这点心眼还是有的。武斗不成,只能文斗。”
白如霜一点就通。
阙二爷不在府上,他的夫人只消不是闭门谢客、狠下心来坚壁清野,难保不会被撬动墙角,松脱点什么。
渔阳四砦同血骷髅一样,要梅少昆、要秋家遗孤,还多要个舒意浓;阙夫人双手难掩三羊,若是忙中有错,四砦无论捡了哪个都是便宜。
“正在沐发,肯定是不能上堂见人的了。你洗得慢些,最好洗到二爷回府,夫人肯定重重有赏。”
难怪。
白如霜从后门踅进来的路上,总觉婢仆似乎较前度少得多,约莫事态紧急,庄丁被派去把守各处出入口,以防四砦之人莽将起来,当真硬闯。
此间人手无论质量,毕竟不如城外的大本营酒叶山庄,须于鹤是见过场面的,不敢乱来,来自烟海望的海寇人贩子就难说了。
宇文相日素以“北域浪人”的形象为人所知,莽汉干下何等出格的事也毫不奇怪。
白如霜本想传了口信就走,心底并不以为舒意浓会交出梅少昆乃至秋家主仆,哪知被卷进四砦逼宫的麻烦中,心中烦躁,咬唇道:“口信我已带到,少城主不管无意或无法交人,我如实回禀血使大人便是。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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