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舒意浓闪电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腕子,阖起的明眸终于睁开,刹那间如春风绽放,满室馨岚,本已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竟焕发出异样的光采,灿烂更胜骄阳,既难直视,又不忍移目。
但白如霜也就怔了片刻,即便血使大人不信,她早想过舒意浓怀有叛心的可能性,在她看来这简直再合理不过;一挣之下纹丝不动,心中有底,沉着地说道:
“少城主,奴奴非是不怕死,但有心珠,教我吐不出丝毫机密,动念即死,劝你别白费心机。况且奴奴知道的也不比你多。”
舒意浓看惯她一身白衣、裸着赤足,娇小肉感既纯又欲的身姿,及至起身拿住皓腕,两人近距离相对,才见她为乔装改扮,刻意梳了个规规矩矩、甚至有些土气的齐眉浏海,淡紫的薄袄配上百褶乌裥裙,白袜绣鞋掩去性感裸足,都快认不出是她了。
本想取笑两句,听到“心珠”二字又不禁有些悚然,欲激起女郎的敌忾之心,咬牙道:
“你莫以为真是什么至寒之神的妖术,世间诸玄,有法有破——”
“……妖术?”白如霜美眸圆瞠,仿佛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时间忘了身陷他人之手,前途未卜,乜斜蔑笑:“哪有什么妖术?那是南陵的蛊术!我家乡有人辜负了一名南陵来的女子,遭其下蛊,最后浑身溃烂而亡,药石罔效,死状非常恐怖。
“那女子也非三头六臂,乡人疑她使得妖法,将她活活打死,也不见她有自保的手段。血使大人之蛊比她高明百倍,你我早已无处可逃,除了鞠躬尽悴,哪还有别的路?少城主,我以为你门第忒高,得有大见识才行,怎能说得出如此无知可笑的言语?”
她的嗓音柔媚动听,这几句却说得鬼气森森,其中所蕴含的深沉绝望,令人闻之股栗。
舒意浓被她一顿抢白,无言以对,灵机一动,这才明白过来,直视少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