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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没有我家之姓?”迷人的哑嗓毫无征兆地响起。
嗤嗤两声,允司徒身子微颤,两抹刀尖一上一下,徐徐贯出胸腹,滑溜得仿佛沾不住血。
老人肩后露出小半张黝黑脸蛋,眸色略浅,乍看像松脂琥珀,细瞧才发现是新血般的艳红。
“……我说了别杀他!”宇文相日眦目狂啸,几乎失足。
“别那么天真,傻瓜。”女郎的哑嗓听着有些气力不继,脚下的白雪迅速滴满凄艳彤红,显也受伤不轻。
“朱雀兵玺。”刀柄微转,黏闭的惨烈创口浆唧有声,竟是在拷问允司徒。
老人僵直抽搐,仍死攫着徒弟襟口,浑身上下仅这处绝不动摇,但余命几乎是以缫丝般的速度飞快离体,死气近可闻嗅。
“住手……肆夏姑娘!”
宇文也知女郎不听人言,未离险地,伸手在老人难分须发的灰污血腻下一阵摸索,直到攫住一条串索也似、末端略沉的细辫扯断,连同串着的金徽一扬:“找到了!在这儿——”却被一股莫名劲力撞离了手,径自飞向崖壁!
赭衫女郎不顾伤疲,拔刀反身,照准金芒的落点疾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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