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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相日连喊“莫拔刀”都不及,骤失支撑的允司徒一搐,仰天倒落,血瀑冲霄,被巨汉一步窜回崖内,接个正着。
“留……留着一击……”老人惨笑:“白费……救你这没……没资质的……”口中骨碌碌地涌着血污,难以再续。
阙牧风见不到宇文相日的神情,但巨汉浑身都在颤抖,抱着老人的双手尤其抖得厉害,执拗摇头。
“肆夏不一样。你不懂,我们都是遗……她和我一样。只她和我一样!”
枯爪一翻,老人咳血间紧抓住巨汉的臂膀,切齿咬牙,话语又突然清楚起来。
“她和你一样,现下……是禽相篇中人了。走……快走!”无形劲骤然而出,撞得宇文跌落山崖!
“啊————!”
寄于巨汉体内的阙牧风顿觉身子一轻,头顶发麻,心几欲蹦出口腔;下一霎眼便置身崖畔,见拾了兵玺的女郎挥刀而回,寒光一闪,允司徒满是烂疮脓血的光秃脑袋落地,枯爪死死抓着放长至极的铁链。
接下来的画面极之模糊,比在岁皇宫里要模糊得多,阙牧风猜测是首级被断,允司徒的感知迅速消失之故。
女郎提了提链条,似欲攀缘,冷不防无首老者一掌斩落,才又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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