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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既要孙子也要粥啊。”阙牧风都气笑了,见她还要说话,舀满一匙堵她的嘴。
两人无声相对,一个喂一个吃,燕犀连吞几口稍止腹饥,终于有闲心细品滋味了,突然睁大美眸,仿佛难以置信,接着才一挑柳眉,露出“你很行嘛”的表情。
阙牧风冷笑不绝,回以“那可不”的眼色,鼻端一哼,仿佛在说“也不想想本少爷是谁”。
两人就这么用脸说话,没多久便把兜鍪吃得光亮朝天,约莫都不怎么需要洗了;挤眉弄眼、相互抢食之余,也不知是谁先噗哧一声,再也忍俊不住,相视大笑起来。
阙牧风见她脸色恢复红润,笑得前仰后俯,在熊皮内揪着交襟的小手略松,露出饱满坚挺的乳球上半,夹壑甚深,不由得脸红心跳,蹙眉定了定神,别过视线替她拉起滑落的皮草,尽量不碰触到少女的身子,以免引起反感,低道:
“拉好,别露……别着凉啦,你身子才刚复原,还得多吃点东西。”匆匆放手退开,忽想起什么,又道:“我若能磨出根粗针来,再替你把衣带缝回去。别看我这样,做女红的本领还在煮食之上。”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诧异抬头,却见燕犀垂眸低首,语气冰凉得令人心寒,犹如一柄脱鞘匕首,只不知伤的是谁。
他从未想过会从她身上,感受到如此深沉的绝望,仿佛她的世界已然崩塌,所处正是深渊炼狱,再无半点光明。
半天没等到阙牧风回话,少女霍然抬头,咬牙道:“脱我衣裳又怎的?就算你做出更过分的事,那也是理所当然,不是么?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叛徒忒好,是想让我放下戒心,再狠狠折磨我出气么?还是你就是个脑子坏了的圣母大少爷,觉得像我这样的恶人也能感化,改邪归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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