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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牧风从她苏醒后并未追问拳证的去向,便知她在不疑灵境中亦有知觉,所闻并不下于己,这自是受到引陵钿的影响所致。
宇文中擎说过,他俩都还不懂得在虚境中保护心识,不被其他意识侵入探察的窍门,他在触碰燕犀的瞬间,进入了她反复重历的记忆,这点说不定燕犀自己是知道的,才会有如此反应。
“你才不是恶——”
“你傻了么?”燕犀含泪怒叫:“是我打晕你的呀,在弹剑居的假山那会儿!要不是我偷袭你,我们怎么会被困在井底,来到这鬼地方?是我害了你!你明不明白?”
“……确实挺疼。”阙牧风苦笑,旋又正色问她道:
“那你知井……在什么地方么?”燕犀摇头。
当夜阙牧风为她断后,燕犀前去追绣娘,岂料在曲廊间转得几转,却见绣娘晕倒在地,林罗山在一旁等她,对她亮出了主人的信物,命燕犀折返制服阙牧风。
不仅如此,林罗山更尾随在后,故意大呼小叫,引得阙牧风分神,燕犀遂轻易得手。
燕犀所描述的“信物”,与赵阿根提到过的奉玄教三骷髅所持令牌十分吻合,那心如蛇蝎的娇小女子必是其一,而林罗山显与她一路,只不知同为奉玄教中人,抑或是勾结串连,纯为利益结成的短暂同盟罢了。
阙牧风甫一受制,宇文相日便挺着兵刃朝他身上招呼,燕犀料不到这厮如此阴狠,全不讲武林规矩,护着昏倒的阙牧风,倚恃臂甲与之周旋,急得林罗山大吼:“都是自己人!别打啦!”语声未落,燕犀忽遭人一掌切颈,登时失去意识,醒来时已身在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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