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惜《青阳剑式》与天霄城嫡传的玄英剑法有着根本上的区别。
舒意浓上次使出这门绝剑,以一式破了薛百螣、漱玉节、阴宿冥的合围,三人尽皆披创,无一幸免。
方骸血分明抓住了剑,却又没有真正抓着,女郎手里的冰剑一抽一转,似鞭似盾,半退半进,不攻不守,冷不丁扎他左眼一记,仿佛是蝇落蛉飞,轻巧得毫无道理,就这么穿过他那双坚逾金铁的手臂圈子,缩回竟还比穿入要更快得多。
方骸血惨叫一声,仰天栽倒,捂着眼满地打滚,缺牙迸血、糜烂如血洞的嘴里呜呜出声,听不清他骂的是什么,只觉惨极。
舒意浓起脚将他踢翻个跟头,正欲一剑了结之,红影一晃,血骷髅已拦在她与方骸血间,冷冷俯视女郎。
舒意浓抬眸便能见到骨盔下的真容,然而余光一瞥见那酷似母亲的轮廓,没来由地心怯起来,小退了半步。
“……伤他到这般田地,你也该消火了。”茜衫丽人冷道:“言语冲撞而已,真要赔你一条命么?快滚开!我没时间同你算账。”
舒意浓止不住颤,她恨透了缩起肩膀的自己,恨透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头,不敢直视她的面孔,遑论眼眸。
可是她害死了娘,舒意浓对自己说。
是啊,你不开心么?心里的另一个自己慵懒地交叠起双腿,没好气的冷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