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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好与她说说,行走江湖,难免有什么言语误会,动辄杀人,这个……是不大好的,有亏侠义道。”舒子衿对他无比歉疚,早忘了是唐净天先动手的,哀婉道:“她也不是真能说话的,有时候不知怎的就会动起来,我也没法子。”
“那……那就别带她出门——”唐净天忽意识到这话也能得罪剑的,压低声音道:“还是这也不能说?”女郎无助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平日不常与她说话,遇事了才说。”
唐净天一听那还了得,这就是病因!
老气横秋道:“若有人平素不与你说话,一开口便教训人,你爱不爱听他说?”承旨就是这样,他可是受够了。
舒子衿想到宝贝侄女老喜欢训诫自己,她也没因此少爱了舒意浓,嚅嗫道:“这……也要看人罢?”
唐净天假装没听到,就当她附和了自己,击掌道:“正是如此!所以你平常要多与它说话,交情够了,紧要关头它才会听你的。”众人心中无不吐槽:“哪来的‘正是如此’啊!分明是各说各话。”
少年早习惯了世人投来的有色眼光,不如说非要引人侧目,才足以显出自己的矫矫不群。
但毕竟输给一口妖剑还是挺憋屈的,梅玉璁那始终带笑、不知在盘算什么的目光也令人不爽,此刻只想回到白如霜和军荼利身边,以平复满腔愤懑,见女郎还剑于背,也掖着石剑拍掌起身,冲梅玉璁一挥手:
“这儿气闷得很,我出去晃晃,不用等我吃饭了。”更不稍停,转身即去,留下满堂瞠目结舌、面面相觑的七砦头人们。
梅玉璁整襟离座,走到大堂中央,身子微俯,冲侧坐于地的清秀女郎伸出手,体贴地将她拉起,半扶半偎着回到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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