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管中蠡与家主低声商议片刻,才转头道:“梅掌门,我帝里此行只为报冯、岳二位长老之仇,不管血骷髅是谁,能伏法即可。祸首交由天痴上人看管,帝里并无异议,当于劫远坪之会再行处置,今日便不走这一趟了。请。”偕莫宪卿、何曰泰一齐起身。
须于鹤有些错愕,片刻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帝里打算走人,着急道:“管相、家主!你们……却要往何处去?”管中蠡淡道:“我等早已安排了在福相寺暂住,距此五里不到,有什么事亦可就近照应,联络十分便给。须长老请。”
以帝里人马之众,莫说入住客栈,便进雷阴县城也不免引人侧目,管中蠡、何曰泰赶来之前,早已派快马先行,联系了城郊的福相寺安顿,此际不过是伺机抛出这个说法而已。
眼见梅玉璁毫无留客之意,甚至含笑以对,须于鹤莫可奈何,只能送莫宪卿等出厅门。
行经怜醉醒身畔时,一贯目不斜视、看来十分高傲的管中蠡特意打量了她一眼,轻哼道:“小小年纪,算学不错。”绿衫少女淡淡回望着,似乎有话,但终究是没说出口,便即转开视线。
管中蠡自接掌邑宰以来,无论世家内外,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白袍男子却无愠怒之色,低低哼笑一声,似觉有趣,负手迈出高槛。
胡媚世饶富兴致地看着,随手一撢裙膝,笑道:“既如此,咱们也走啦。须长老定了英雄大会的日子,莫忘了通知我,只消七砦首位写的是‘高堡行云’四字,我这儿便有八百两现银等长老派人来取。”
须于鹤哭笑不得,仓促间也没法管她是不是调侃,急对女郎道:“家主……也要走?”胡媚世怡然道:“雷阴城南的怡情斋,长老听过否?”须于鹤一怔,连连点头:“那是最豪华的客栈了,家主是要投客店么?未若待在本庄——”
“那是我家的。”胡媚世作势轻拍他肩头,毕竟她十分好洁,并未真正碰着,回头扬声道:“寇先生如若不弃,敝庄不知有此荣幸,能请先生移驾怡情斋,饮杯水酒否?贵我两家过往颇有交情,寇先生远道而来,请务必让落鹜庄做个东道,遗尽地主之谊。”
寇慎微想了一想,起身叠手,行礼道:“恭敬不如从命。庄主请。”对梅、须二人点头致意,也随落鹜庄一行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