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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入松的要求,毫无疑问将被拒绝,这点所有人无不心知肚明。
智晖长老收了天霄城的钜额礼敬,只负责把人带到八达院前,但不保证能见到人,付钱的一方其实也没打算见;双方明买明卖,银货两讫,智晖长老因此口碑甚佳,决计不能说是奸商。
天痴拒绝“提审”之后,精打细算的阙二爷肯定得掰扯一阵,以免礼敬打了水漂,天痴约莫是想到要走完这个流程,宁可与人下棋饮酒,现身时才会这般烦躁不耐。
至于智晖长老的陪笑讨好,也是这场戏的一部分。
岂料宝冠金袈的僧人口诵佛号,合什顶礼,笑道:“这有何难?我且将那女子提来此间,你们双方好好对质,看她究竟是容嫦嬿呢,还是姚雨霏。让我干这个不就是当狱卒么?这差使我可拿手啦。”众人全都傻了。
阙入松与乐鸣锋面面相觑,只有舒意浓精神微振,赶紧抱拳道:“既如此,那就有劳大师了。”显然不知后进厢房里正发生什么事。
阙、乐阻之不及,天痴仰头哈哈一声,袍襕一振,掀开鼓边吊帘,倏地消失无踪。
耿照已不及扑上前,遂抄起烛台,使劲往墨柳先生背门掷去!
中年文士霍然转身,剑指交错间,锋锐无匹的剑劲已将铜烛台“嚓嚓”削成几截;膝顶足勾,袍袖一卷,四分五裂的烛台碎块一股脑儿扫至床榻,撞入绵软的被褥里,竟未发出多少声响。
便只一停,耿照的掌刀已欺至中年文士面门,激得他须鬓逆扬,墨柳先生的身形却突然散叠着数重残影,刀劲就这么透影而过,悉数落空;与此同时,耿照搂膝自他胁下钻过,抱着闭目等死的姚雨霏往后头一滚,亦摔于榻上被褥间,幸未撞上断口锐利的烛台残件,否则非死即伤,绝无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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