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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山长看着陈钧那副浑不在意、仿佛习以为常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揪。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温声道:“嗯,既是不碍事便好。写字吧。”
两个孩子复又低下头,专注于笔下的横竖撇捺。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明山长看着两个孩子,转眼间,他教导两个孩子已有三年光阴。
这三年,他几乎是看着这两个小人儿一点点长大,学问一日比一日进步。
尤其是陈钧,其天资之聪颖、悟性之高、记忆力之强,实乃他平生仅见。
六岁多的孩童,四书五经已能熟读理解,作诗对联常常语出惊人,举止言行更是沉稳得像个缩小版的陈知礼,那份专注和自律,有时连成年人都自愧弗如。
然而,越是欣赏喜爱,明山长心底那份隐隐的担忧和心疼就越是清晰。
这孩子,活得太“满”了,几乎没有留下多少属于孩童的嬉戏玩闹时光。
清晨,天还未大亮,他便要起身习武,寒暑不辍,已坚持两年有余,那脸上的青肿想必也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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