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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雷打不动地来自己这里读书受教。
下午,便要背起那个特制的小医箱,和顾瑞一起跟着外祖父顾苏沐去医馆,辨识药材,聆听医理。
要他说,顾瑞是顾家的长子长孙,学医是应该的,说不好将来还要继承家业,钧儿肯定是要科举的,医这方面懂一些就可以了,哪里需要这样1?学就是两三年?苏沐还越教越起劲。
晚上,还要完成自己布置的课业,他总不能一点课外功课不布吧?
这般日程,莫说一个六岁稚童,便是成年人也觉吃力。
明山长知道陈知礼和顾家是对孩子寄予厚望,盼其文武双全,将来能继承家学,光大门楣。
可……这般严苛,是否揠苗助长?孩童的天性被压抑,长此以往,是福是祸?
更让明山长心生怅惘的是,他深知陈知礼并非池中之物,在余杭知府任上政绩卓著,声名远播,调回京城中枢是迟早的事。
一旦陈知礼离任,陈钧必然随之北上。
想到那时,自己与这得意弟子便要相隔千里,再见无期,明山长心中便涌起浓浓的不舍。
去年,陈知礼和顾苏沐态度坚决,两次提出要让陈钧和顾瑞正式行拜师礼,皆被他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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